倫敦的深夜靜得只剩窗外晚風拂過樹梢的輕響,小洋房里只點著幾盞暖橘壁燈。
裴珩剛沐浴完,一寬松的棉質深睡,出一截鎖骨。
他一手攥著白干巾,拭著滴著水珠的黑發。
浴室里的熱氣還沒散盡。
剛踏房門,他便頓住了腳步。
阮鹿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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