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像一塊厚重的墨絨,房只點了一盞青燈,暈昏黃,映著獨坐鏡前的影,寂靜得能聽見燭芯噼啪的輕響。
手里握著一把鋒利的銀剪,刃口在微里泛著冷冽的。
梳妝臺上,那晚宴上穿過的旗袍被平整鋪展,靜靜躺在那里。
月白的緞,銀線蘭草紋,素雅溫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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