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藝所三樓的辦公室里沒有點煤油燈。窗外的從玻璃進來,屋里的桌椅、墻面、擱在桌角的那把舊剪刀的廓都看得很清楚,像是被什麼力道固定在了那里。
沈荷坐在桌前,桌面上攤著一本日記本,棕的殼封面,邊角磨得發白,書脊有一道淺淺的折痕。翻開封面,翻到戰前最後一頁,那里還留著幾年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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