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四九年五月二十七日,上海城里的炮聲停了。南市大街的梧桐葉積了一層灰,枝丫向一片亮得有些晃眼的天,空氣中還殘留著前一夜的煙火氣。
沈荷站在布莊門口,門板已經卸下,靠在墻邊。穿著那件舊了的藕荷旗袍,袖口側的線腳早就松了,上過兩次針,線跡疊著線跡,一直沒換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