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嫂來的時候,是臘月里最冷的一天。
站在習藝所門口的臺階下面,沒有上去,腳邊放著一個用舊布裹著的小包袱,里面鼓鼓的,看不出裝的什麼。穿著一件打了三層補丁的棉襖,袖口的破邊已經磨了須,風一吹就輕輕地抖。一只手攥著那張傳單,傳單被攥了不知道多遍,紙張已經了,折痕裂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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