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終于深了下來,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樹的影子被月拉長,橫在窗臺上,像一道沒關的門。
春蘭坐在床沿上,手里攥著那枚銀戒指,阿誠給戴上的那枚,面,素圈。
白天一直沒有哭。燒水、洗菜、掃院子,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,只是碗筷在灶臺上的聲音比往常輕了些。天黑了,春蘭把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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