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慶的碼頭上永遠有人在等。
江霧還沒散,晨從霧的隙里一條一條下來,落在江面上,碎一片一片的金箔。
春蘭站在棧橋盡頭,已經站了半個多時辰了,薄霧裹著的肩膀,水汽在發梢上凝一層細的水珠。沒有,腳底被石階的涼氣慢慢浸。
沈荷站在後兩步遠的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