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誠出門的時候,天還沒亮。他穿著一件灰布短褂,帽子得很低,從布莊後門出去,拐進巷子,沒有回頭。春蘭站在廚房門口,看著他消失在晨霧里,手里的抹布攥了很久。
沈荷坐在後間窗前。窗外的天灰蒙蒙的,法租界的梧桐葉落了,禿禿的枝丫向天空。面前攤著一本賬冊,沒有翻開。手邊放著那支白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