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三八年六月,熱得要命。
法租界的梧桐樹綠得發蔫,知了跟瘋了似的,得人心里發。春蘭在廚房燉排骨蓮藕湯,額頭上的汗了又出,出了又。一邊扇扇子一邊嘟囔:“這鬼天氣,熱死個人。”
沈荷坐在窗前,手里轉著那支白玉簪子。趙正坐在對面,翻著一封香港來的信,翻來覆去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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