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到上海的時候,天還沒有亮。十二月最後一天的清晨,北站的站臺上結了薄薄一層霜,腳踩上去咯吱咯吱地響。
沈荷帶著春蘭從車廂里下來,春蘭把沈荷的大領子豎起來,圍巾遮住了半張臉。在天津待了七天,瘦了一圈,眼眶底下一片青黑,干裂起皮。春蘭看著這樣的沈荷,眼淚不住流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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