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到天津的時候,天剛亮。十二月天亮得晚,六點多鐘站臺上還黑著,只有幾盞昏黃的燈照著出站口。
沈荷一夜沒睡,眼睛得像進了沙子。春蘭提著箱子跟在後面,步子比平時快。
出了站,一輛黑轎車已經在等著了,是舅舅派來的。司機老吳是周家的老人,看到沈荷,了一聲“大小姐”,接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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