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的上海,風冷得刺骨。十六鋪碼頭的棧橋上結了一層薄冰,腳踩上去咯吱咯吱地響。
趙正站在倉庫門口,大領子豎起來,圍巾遮住了半張臉。阿誠從貨船那邊跑過來,著白氣。
“趙先生,貨到了,比預想的多一倍。”
趙正沒有。多一倍,意味著目標大了一倍,風險也大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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