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靜淑走後,聯合會的人散了。不是散了心,是散了膽子。
沈荷沒有怪他們。王靜淑關了一個多月,誰不怕?
九月中旬的一個下午,沈荷一個人去了章太太家。椅子還是那些椅子,蘇青坐過的那把空著,王靜淑常坐的那把也空著,沈荷坐在自己常坐的角落里,面前沒有茶,沒有人,只有一沓王靜淑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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