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中旬,阿誠又從香港來了。這次他沒有從後門溜進來,而是大大方方從布莊前門進的。
他穿著一件白夏布短褂,戴著一頂草帽,像個來進貨的鄉下客商。春蘭差點沒認出他,愣了一下才喊“阿誠”,他笑了笑,出一排白牙。
“沈小姐,趙先生的信。”他從懷里掏出信封,比前兩次厚了不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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