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底,沈荷收到了陳守拙的來信。
信封上蓋著廣州的郵。字跡端正,一筆一劃,跟陳守拙在茶館里畫路線圖時的字一樣,慢條斯理,規規矩矩。
沈荷把信拿回屋里,坐在桌前拆開。信紙疊了兩折,展開,三頁紙,寫得滿滿當當。從頭看到尾,又從尾看到頭,看了兩遍。
沈小姐: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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