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守拙走的那天,是四月頭上。天還沒亮,沈荷就到了北站。春蘭要跟來,沒讓,一個人了黃包車,在空的馬路上走了大半個時辰。
候車大廳還是那個候車大廳,只有幾個扛著行李的腳夫蹲在墻角煙,煙頭的紅在昏暗的線里一明一滅。
陳守拙從大門進來,拄著那木拐杖,一步一步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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