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是傍晚時分送來的。沈荷在布莊柜臺後面算賬,春蘭在門口招呼客人。南市大街上的行人漸漸了,夕從門框里斜照進來,把柜臺上的賬本染一片昏黃。
一個穿灰短褂的男人走進來。不高不矮,長相普通,扔進人堆里找不出來的那種。
春蘭迎上去問“您看布還是看料子”,男人搖了搖頭,從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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