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荷去上海大學聽演講的第二次,出事了。
那天下午,林墨帶去看了學生會的印刷室。說是印刷室,其實就是教學樓底層一間廢棄的儲藏室,一臺老舊的油印機,一摞蠟紙,幾桶油墨。
墻上著手寫的標語,有的已經干了,邊角翹起來。林墨掀開油印機上蓋著的布,指給看:“這是我們印傳單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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