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這邊,謝父謝母待到了晚上十點才離開,病房里只剩下謝硯馳跟慕允初。
謝硯馳依舊是躺在病床上,如同木雕般凝視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,失去了所有生命力,紋不。
“老公。”慕允初在他耳邊輕親昵地喊他,喊他平日里最聽的稱呼。
謝硯馳用力扯,勉強地勾起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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