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,太偏西了些,不那麼毒了。基地里,老人們搬了小凳子在屋檐下納涼,棋盤擺了一排,棋子落下去,啪嗒啪嗒響。男人們早上干了活,靠著墻打盹,腦袋一點一點的;人們聚在樹蔭下做針線,手里的活不停,也不停,嘰嘰喳喳的。墻角下,幾個瞌睡蟲已經睡得口水都流出來了。
小樓的門開了。司夜寒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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