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輕飄飄的無所謂狀態,太他媽可恨了。
邵東死死盯著面前的秦婉。
就那麼直地站著,長發垂在兩側,面白得像紙,那雙眼睛——那雙曾經盛滿了溫笑意看向他的眼睛——現在是灰白的,空的,像兩顆蒙了灰的玻璃珠子。
他的在抖,抖得本停不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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