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客棧的廂房,燭火靜靜燃著,燈花隔一陣便輕輕響一聲。
窗紙之外,偶有模糊人影緩緩掠,外圍的眼線如附骨之疽,一刻不曾散去。
裴驚蟄一行人自南市陋巷折返回來,進門時,阿骰正靠在榻上等消息,上傷裹著干凈布條,臉依舊帶著幾分蒼白。
留守暗衛守在門外,隔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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