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,日頭偏西,斜斜地照在乾清宮的黃琉璃瓦上,泛出一層刺目的金。
廊下的穿堂風大,把蕭瑀的袍,吹得上下翻飛,他今日,特地穿了一簇新的石青袍子,腰上系著白玉帶,頭上那頂金冠戴得端端正正。
他已經在殿外站了小半個時辰,有些酸,卻毫不敢,殿門關著,里頭沒有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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