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不清,自己到底恨什麼,可那恨意堵在口,比背上的傷還疼。
沒過幾天,沈煊背上的傷,就好了大半,能走能站了,只是步子還不能邁得太大。
他在院子里悶了十來日,像一頭被關在籠子里的。
這日午後,他換了件簇新的寶藍暗花緞袍,戴了一頂銀髻的方巾,腰上系了嵌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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