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煊在榻上,躺了十來日,背上的傷結了痂,又又,像有人拿一層紙,糊在他背上,一下就扯著疼。
頭兩天他只能趴著,臉埋在枕頭里,胳膊垂在兩側,像個翻不過來的烏。
劉氏心疼他,特意人做了一張榻,榻上鋪了三層褥子,最上頭那層是江南新貢的綢,溜溜的,趴上去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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