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日頭白晃晃的,照得宮道上連個影子都不剩,兩旁的槐樹葉子,被曬得有些蔫,耷拉著,風過來也不怎麼,只偶爾翻個面,出底下灰白的葉背。
從初春到仲夏,有人大展宏圖,有人死于非命,蕭珩呢?蕭珩還在批折子。
案上摞著三摞,才批了半摞,他了眉心,把折子合上,靠在椅背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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