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推開東宮的門時,沒有讓人通傳。
站在門檻,看見蕭珩坐在書案後,從窗欞間斜進來,落在他半邊臉上,像一幅未完的工筆畫,與暗各占一半,廓被勾得極分明。
他今日,只穿了一件素白的中,外頭松松垮垮得,披著件月白外袍,也不束冠,只把頭發,松松地用一玉簪挽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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