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有大亮,西苑的霧浮在草尖上,薄薄一層,馬蹄踏過時,霜便碎了,風從湖上過來,帶著水腥氣,冷得發。
蕭珩到的時候,皇帝已經在了。
站在馬廄外的空場上,玄窄袖騎裝,腰間束一條暗青革帶,沒有龍袍,沒有冠冕。
長發用一烏木簪高高束起,幾縷碎發從鬢邊落下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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