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到得最早。
暮尚未合盡,太白樓前的燈籠,已經點上,蠟是新的,得勻,把階前,幾片積水照出極薄的暖。
蕭珩沒讓人跟,只換了月白直裰,外頭披了件半舊的灰藍氅子,發也沒冠,就拿素銀簪子,松松綰著。
他站在門前,仰頭看那塊舊匾。“太白樓”三個字,是前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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