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門進去的時候,徐季平正在院子里劈柴。
月底下,斧頭的刃口閃著寒,一斧下去木樁裂兩半,木屑濺了一地。
他劈柴的作不大,但每一下都劈在木樁正中間,像是量好了似的。
老船工站在院子門口,等他把這一斧劈完才開口。
“爺,集古齋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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