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時三刻,蕭珩醒了。
骨深,傳來一陣酸脹,像是有人在拿小錘子敲他骨。
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,眼睛還沒睜開,手已經下意識往床邊的方向過去了。
那是他從小養的習慣——不管什麼時候醒,子玉總在那里。
有時候在批折子,有時候靠在枕上假寐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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