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春的,從雕花窗欞里斜斜地落進來,在青石地面上鋪了一層溫潤的金。
窗外銀杏樹的新葉,沙沙地響,幾竿瘦竹倚在墻角,竹影投在窗紙上,疏疏落落,像一幅未完的水墨畫。
蕭珩得浮生半日閑,翻了半本詩經,端起茶盞正要喝,發現茶已經涼了。
他也沒人換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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