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直每天卯時起床。
他住在河工衙門後街,一間的偏房里,屋頂的瓦片缺了好幾塊,下雨天要用木盆接著,滴答滴答的水聲整夜不停。
他母親住在城外農舍,他每月領了俸祿便買一袋米、幾斤鹽、一小罐豬油,走一個時辰的路送去。
母親眼睛半瞎,每次都著他的臉,說瘦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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