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珩把那張紙條在硯臺底下的時候,手是穩的,心跳卻快得像擂鼓。
他把紙條又往里推了推,確保它不會被風吹走,然後直起來深吸一口氣。
窗外晨剛剛漫過太湖邊的蘆葦,行宮里空曠寂靜,只有遠太湖上,約傳來漁家收網的吆喝聲。
“走。”他轉過,對趙平和王禹州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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