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從帳頂端的氣窗里下來,落在案上攤開的那張羊皮地圖上。
畫的墨跡已經干涸,在羊皮上凝暗褐的紋路,每一隘口、每一個哨位、每一行換崗時辰都標得極準。
皇帝把地圖放在一邊,端起案上的茶盞抿了一口。茶是錦瑟剛沏的,還冒著熱氣。放下茶盞,說:“帶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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