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歲這年春天,阿珩病了一場。
病來如山倒,先是咳,後是發燒,斷斷續續,拖了半個多月,太醫院班在偏殿守著,周濟之把方子改了又改。
皇帝把能推的朝會都推了,每天守在暖閣里,看著他喝藥。
阿珩喝完藥把空碗翻過來給看,仰起頭等餞,和五歲時一模一樣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