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燼走了。三千余騎跟在他後,一行一行地從高昌城外的舊道上碾過去,遠一條灰黑的線,最後連那條線也被戈壁盡頭漫上來的天吞沒了。
李懷瑾騎在棗紅馬上,風裹著沙礫從北邊吹來,一陣一陣地掀的袍角,沒。後不遠的沈寂與朱高連也沒,像兩尊被晨風磨鈍了棱角的石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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