湊近細看,傅長晏肩上那些斷竹的刺大大小小、深淺不一,因著作戰時反復,創口早已紅腫滲,細碎的竹簽頭就埋在破皮出與淤青錯的皮之間,看著確實有些刺目。咬了一下牙,取了鑷子,屏著氣,一一往外挑。
傅長晏這回倒是一聲沒吭。
可如何能不疼?李懷瑾看他額角沁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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