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瑾手去取針,目剛落在攤開的針囊上,指尖便頓住了。這套針用了兩世,哪一格該有幾,閉著眼都數得出來。而缺的那一,正是前天夜里給傅長晏扎關、神門、曲池用的那號毫針。
心里咯噔了一下。那夜傅長晏失控後非常難纏,施針封,他掙扎得厲害。到後來自己也被顛得七葷八素,加上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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