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里只剩一束火把。火被穿堂風得忽明忽暗,將壁上兩個人錯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,像兩頭困在籠中的。
傅長晏的後背抵著石壁,整個人已經退無可退。他那件玄外袍早被汗浸,在上,勾勒出膛急促起伏的廓。藥在他脈里橫沖直撞,燒得他眼底一片赤紅,連視線都開始模糊。可他撐著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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