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瑾從未想過,脖子竟然這麼敏。他溫熱而干燥的,猛然在頸側皮上的瞬間,一麻從那里炸開,閃電般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尾椎。那一下,必須咬了一下下,才止住那聲幾乎口而出的輕喊。
不知道自己是想喊“傅長晏你放開”,還是別的。只知道,如果那張再往上,或往下移半寸,就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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