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崇文拄著烏木拐杖,步子不不慢地往院走去,那道佝僂的影子落在青磚地上,像一道被時間磨薄了的墨痕,終究只落了一聲極輕的嘆息,他過門檻,消失在了通往院的月門後。
方才還人聲嘈雜的前院,一下便靜了下來。
日從檐角斜斜照院,蟬鳴從墻外一陣一陣地涌進來,那些留在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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