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,北廊下傳來一聲不不慢的輕咳。許老太師將手中的紫砂茶壺擱在案面上,茶壺底著木案,發出短促的脆響。他半闔著眼,徐徐開口。
“問鼎之功,不在未戰先怯。因戰而敗者,輸的是力氣。可若接了他人的‘讓’,輸的便是膽氣。人啊一旦認了這個‘讓’,往後十年二十年每次想起來,都得再認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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