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長歌在車廂角落里,雙臂抱著榮定芳,臉上全是淚痕,混著額角磕破的,一道一道地往下淌。但沒有松開母親的手。榮定芳閉著眼躺在的懷中,額角的傷口還在往外滲。
“二哥……”
“別怕。”傅長晏說完這句,手握住傅長歌抖不止的肩膀,“接下來的事,給二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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