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瑾坐在書案後,面前攤著嘉峪關近幾年的賬目,筆尖停在某一行的數字上空,語氣平靜得像早就料到此局的走向。
“都走了哪條路?”
“西南角門出的關,沿戈壁邊緣走了一段,往西去的。”
李懷瑾放下手中的筆:“他們不會把東西都放在一個地方。那麼多糧食,要銷贓、要轉運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