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華的目落在那道靛藍的影上。那人實在太安靜了,安靜得像一潭結了薄冰的水面,看得見倒影,卻模糊不清,像是刻意的藏。也正是這種刻意的安靜,反而讓覺得有些不對勁,雖說不上來但直覺如是。
“只知道是醫,卻不知閨名何許?”
“姓寧,單名一個寶字。”回答的是傅長晏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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