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沒皮的那一刻,李懷瑾沒有停頓。
切口順著肋骨的走向往下延,不到三寸,邊緣平直,刀干脆。順著刃口滲出來,但比想象的,也許是因為那顆子彈堵住了大部分的裂口,又也許是傅長晏自己的已經流得太多。
收刀,換鑷子撐開切口。
蘇硯之的手指隨之調整位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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