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日,遼的天氣杠杠好。
萬里晴空,一雲都沒有。日頭明晃晃地掛在頭頂,照得鎮北關灰白的城墻泛著刺目的。可那里沒有暖意,風從渾河河谷灌上來,依舊割得人臉皮發疼。凍土在日下微微發白,表面那層薄霜化了又凍,凍了又化,踩上去嘎吱作響,像踩著一層碎骨頭。
霍驚瀾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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