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懷瑾本能地想回去。
傅長晏沒有松。他的手掌很燙,掌心有薄薄的繭,握著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卻固執得像抓住了什麼不能放手的東西。他避開了腕上的紗布,將紅繩繞在潔的皮上,低著頭,認真系著繩結。
他的指尖微微發涼,指腹卻不經意地蹭過的皮,帶起一陣細的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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