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初六,寧王府。
春寒料峭,院角的臘梅終于落盡了最後幾瓣花。
李懷瑾站在養心齋前,手里著一沓銀票,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福順垂手立在廊下,懷里抱著一摞文書,臉上帶著幾分言又止的復雜。
“都來了?”問,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晚吃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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